林卓的脸皱成了一团。“陈总，我……我现在说话不好使啊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又细又尖，“晚渝她……她已经好久没找我了……”
陈默挑了挑眉。“哦？”
林卓的兰花指翘得更高了，手指在空中画着圈，像是要掐一朵花。“自从上次团建之后，她就没怎么理过我。
我给她打电话，她说忙。
我给她发消息，她回得越来越慢。
前天我约她吃饭，她说她约了人……
约的是周建国。”
林卓的声音越来越气馁，“陈总，您说，那个女人是不是疯了？周建国是什么人？他在酒店对她干那种事，她不知道吗？她现在倒贴上去了，这不是——这不是犯贱吗？”
陈默没说话，端起秘书刚刚送进来的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三分糖，微苦……
似乎与他现在的婚姻状况一样，若不是有系统在，陈默仅仅凭借之前让林卓骗姜晚渝签好的那份离婚协议，便能一脚将这个人尽可夫的**踢开，然后带着自己的几位红颜知己，过上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。
林卓继续说：“陈总，我怀疑周建国没安好心。
他虽然被踢出了周氏董事会，股份也被冻结了，但他手里还有不少资源和人脉。
他现在接近晚渝，肯定是想利用她拿到姜氏集团的控制权。
您想啊，晚渝手里有姜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，她妈王秀兰手里百分之十五，加起来百分之四十五。
如果周建国能控制晚渝，就等于间接控制了姜氏集团。
他就能用姜氏的资源给自己输血，东山再起。”
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姜氏集团，他曾经奋斗过的地方，抛洒了青春与热血的公司。
他不能让周建国拿走。
就算他不要，也不能让周建国那个混蛋拿。
“呼……”
陈默长舒了一口气，好在这一块他早就提前做好准备了。
“团建的事，你去安排。”陈默站起来，“户外露营，两天一夜。跟姜晚渝说，是公司福利，员工们都想去，周建国那边交给我来搞定！”
林卓的脸又皱了起来。“陈总，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
“我怕姜晚渝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