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。”
苏念低下头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酸。
高兴的是，陈默不是靠“姜晚渝的窝囊废老公”这个身份在做事。
酸的是，他为了姜雨桐花了这么多心思。
苏念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那点小情绪压下去，重新抬起头，露出得体的微笑：“那我去展位盯着，姜雨桐来了我通知您。”
“好。”
苏念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丫头，越来越懂事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了翻苏漫妮发来的消息。
苏漫妮今天本来也要来校招凑热闹，但临时被王秀兰叫去“陪吃饭”。
她在消息里骂了一长串，最后总结了一句：“姜家的饭，吃一次折寿十年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回复：【多吃点，别亏了。】
苏漫妮秒回：【你这是在关心我？】
陈默：【我在关心你的胃。】
苏漫妮：【切，假惺惺。对了，姜雨桐那个小丫头你搞定了没有？】
陈默：【等她彩排结束。】
苏漫妮：【她不好搞，姜家把她宠坏了，脾气大得很。】
陈默：【再大的脾气，也不过是个想证明自己的小姑娘。】
苏漫妮沉默了一会儿，发了一条语音过来。
陈默点开。
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：“陈默，你这个人，真的很会拿捏人心。”
陈默打字回复：【这叫真诚。】
苏漫妮发了一长串省略号，最后说了一句：【算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去应付老佛爷了。】
陈默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教学楼深处传来钢琴的声音，有人在练声，有人在排练，各种声音混在一起，嘈杂又青春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学时代。
那时候他也在这样的校园里，穿着球衣，打完篮球去食堂吃饭，一边吃一边跟室友吹牛，说要创业，要做大做强。
后来他真的创业了，真的做大做强了，然后被姜家把股份拿走了。
陈默睁开眼，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。
这些事，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