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笑了,笑得有点坏。“昨晚食髓知味,怕没喂饱你。今晚想好好品尝你这朵娇艳的玫瑰,作为回报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先带你去购物,然后一起去昨夜的酒店重温旧情。”
安小曼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想说“谁要你喂饱”,想说“谁稀罕你的回报”,想说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”。
但话到嘴边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陈默的手掌很大,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安小曼低下头,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这个男人,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霸道?
安小曼觉得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明明想挣脱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她就这样被他牵着,像一只提线木偶,走进了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