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，一本正经的反问道：“难道不可以吗？谁规定我陈默这辈子就只能做个老实的男人？”
私房菜馆的老板娘也是个三十多岁风情万种的**，穿着青花瓷的旗袍，亲自端着菜从厨房出来，笑眯眯的。
“安总今天是带男朋友来了？稀客啊。”
安小曼笑着瞥了陈默一眼，没承认也没否认，只是随意地挥挥手，示意老板娘下去。
“安小曼。”陈默放下筷子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安小曼看着他。“你指的是什么？今晚的饭局，还是昨晚的事？”
“都包括。”
安小曼端着酒杯，晃了晃，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圈好看的弧度。“昨晚的事是意外，我没想让你负责。今晚的饭局就是想谢谢你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安小曼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安小曼先移开视线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“你放心，我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安小曼放下酒杯，看着他。“陈默，你这个人什么都好，就是太谨慎了。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，你至于吗？”
陈默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“你比洪水猛兽可怕。”
安小曼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花枝乱颤。“你这是在夸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就是。”
安小曼笑够了，放下酒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“陈默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承认，我一开始接近你，是因为你是姜晚渝的老公。我好奇，能让姜晚渝那种女人拿捏不住的男人，到底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安小曼歪着头看他，“现在觉得，你比她说的有意思多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安小曼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手背。“陈默，我这个人，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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