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吻很生涩，像一个第一次接吻的小姑娘，笨拙而热烈，牙齿磕到他的嘴唇，又慌慌张张地退开。
陈默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，手指**她的发间，把她的头轻轻按向自己，让她无处可退。
苏念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，指节发白。
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腰间，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湿衬衣传过来，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陈总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叹息，像呢喃，“你……”
她的话被他的吻堵了回去。
陈默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嘴角，从嘴角滑到她的下颌，一路向下，落在她的脖颈上。
苏念仰起头，露出修长的脖颈，像一只被抚摸的猫，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陈总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默停下来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沉重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念的眼睛亮亮的，有泪光，有欲望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像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喜欢你，很早很早以前就一直喜欢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