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漫妮也看着他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“你猜……”陈默说。
苏漫妮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。
“走吧，吃饱了，送我们回去。”
陈默先把苏念送到公寓楼下。
“陈总，晚安。”苏念下了车，站在路边，冲他挥了挥手。
“晚安。”陈默点了点头。
苏念转身走进小区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车里的灯光映着陈默的侧脸，她看了两秒，又赶紧转过头，快步消失在夜色中。
陈默发动车子，把苏漫妮送回云顶花园。
苏漫妮下了车，靠在车门上，看了陈默一眼。
“路上慢点。”
她转身走进小区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默看着她走远，发动车子，驶入夜色。
晚上十点，陈默回到家。
打开门，屋里黑着灯。
姜晚渝还没回来。
他走进书房，躺在自己加班时用来休息的行军床上，思考着是不是要从这个令人作呕的住所搬出去了。
就在此时，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，陈默赶忙唤醒屏幕，看到几条未读消息。
沈清雪：【今天在楼下碰到你妈了，阿姨人很好。还有棠棠，很可爱。】
陈默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微微勾起，回复：【你都知道了？】
沈清雪秒回：【嗯……你前妻带着我那个便宜儿子来看棠棠，被我撞见了。】
陈默皱了皱眉，关心道：【他们没欺负你吧？】
沈清雪发了个小猫猫坚强的表情包，【开什么玩笑，我欺负她还差不多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你是在关心我吗？】
陈默笑了笑，把问题抛回给对方，【你现在可是我妈的租客，我不关心你关心谁？】
沈清雪：【哦……你关心的人有点多呀！】
陈默：【什么意思？】
沈清雪：【少装蒜了，你个花心大萝卜。老实交代，今晚到底干什么去了？】
陈默斟酌片刻，如实回答道：【陪公司客户吃了个饭。】
沈清雪：【是吗？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搞到一起去了？看样子进展还挺快。别想着忽悠我，我可是在苏漫妮的朋友圈里，看到她刚刚发布的照片了。有两位美女作陪，陈总好福气呀。】
陈默从沈清雪字里行间便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醋意，看来这妮子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