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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卓越想越心虚,等姜晚渝做完手术,把她安顿好,就找了个借口溜了。
    “晚渝,我公司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    “走吧走吧。”姜晚渝躺在床上,摆摆手,连看都没看他。
    林卓走出病房,长出一口气。
    他得赶紧找个老中医看看。
    不然这样下去,迟早要露馅。
    林卓走后不久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    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    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    锁骨上挂着一颗红宝石吊坠,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。
    她的五官比姜晚渝更精致,但那种精致不是端庄,不是清纯,而是一种——
    邪魅。
    像一只慵懒的猫,又像一个吸人精魄的女魅魔。
    “哟,这是谁啊?”她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,“我们的姜大总裁,怎么躺这儿了?”
    姜晚渝看到她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    “小曼,你来了。”
    安小曼。
    姜晚渝的大学同学,也是她最好的闺蜜。
    如果说姜晚渝是某种女性极端思想的践行者,那安小曼就是那个“启蒙老师”。
    “听说你脚趾头出问题了?”安小曼走过来,在她床边坐下,“我看看。”
    姜晚渝把脚伸过去。
    安小曼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。
    “啧啧啧,这得多疼啊。”
    “疼死我了。”姜晚渝靠在枕头上,“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倒霉事一件接一件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先是嘴里长痔疮,做了手术。然后是脚趾甲沟炎,又做手术。”姜晚渝越说越气,“你说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改天得去庙里上个香……”
    安小曼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。
    “得罪人?你能得罪谁?”
    “谁知道呢。”姜晚渝想起陈默,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。
    安小曼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那个窝囊废老公,最近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姜晚渝的脸色变了。
    “提他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随便问问。”安小曼靠在椅背上,“听说他最近变化挺大的?”
    姜晚渝没说话。
    安小曼也没追问,拿起床头的苹果,削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那个小奶狗呢?怎么没来陪你?”
    “他刚走一会儿。”姜晚渝的语气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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