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真正出手之前，先一步，将隐患彻底抹除。
只是这些念头，在楚言心中一闪而过，并未显露分毫。
有些话，不适合说得太早。
更不适合，对还谈不上深交的人说。
楚言此时对藏锋门的了解，仍旧停留在一个相当粗浅的层面。
除了宗门的基本规矩、修行体系以及这一次弟子试炼中接触到的零星信息之外，对于真正决定藏锋门内部运行格局的那些暗流与势力分布，他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。
而眼下，齐贤淑这位内门弟子就在面前。
不仅身份不低，而且显然对门中诸多势力的运作极为熟悉。
楚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。
于是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，他将心中积攒的诸多疑问一一问出，尤其是关于藏锋门中“东南西北”四大弟子势力的情况，更是追问得格外仔细。
这些问题，并非杂乱无章，而是围绕着势力的规模、成员构成、在宗门中的话语权，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逐一展开。
看在柳紫嫣的面子上，再加上方才楚言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与潜力，齐贤淑并未敷衍。
她几乎是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
凡是自己清楚的事情，都毫不吝啬地讲了出来。
而随着她的讲述，楚言对于藏锋门内部真正的结构，也逐渐有了一个更加清晰、立体的认知。
不过，按照齐贤淑的说法，这其中同样存在着不小的遗憾。
那便是，这所谓由弟子组成的东南西北四大势力，表面上听起来似乎仍旧只是藏锋门内部的派系划分。
可若是将目光放得更远一些，跳出藏锋门，从整个灵界的角度去看，便会发现，这四个势力中的任何一个，单独拎出来，都足以称得上是一方真正的霸主。
以它们所拥有的体量、资源、人脉与底蕴，即便是放在灵界之中，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中大型宗门。
甚至有不少宗门，在综合实力上，都远远不及其中任何一门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这样的势力，其内部关系必然错综复杂，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。
齐贤淑坦言，她能够讲出来的，基本都是宗门中公开流传、或者内门弟子普遍知晓的内容。
其中或许夹杂着一些只有内门弟子才能接触到的隐秘。
但真正涉及到四大势力高层运作、核心布局、以及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真正底牌，她自己同样无从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