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能不能再有进步，那就要看陈晓天能不能真正想通楚言之前所说的那句话了。&1t;/p>
见到守卫弟子领命而去，楚言深深看了昏迷中的陈晓天一眼，然后一甩手中柳条，赶着三只母羊跨入山门。&1t;/p>
走了一段路，围观了整个过程的江盼梦犹豫一番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师弟，你觉得这个陈晓天有潜质？”&1t;/p>
楚言想了想，摇摇头。&1t;/p>
“那你还让他进宗门？”江盼梦惊奇地睁大眼睛。&1t;/p>
“只是一个杂役，能不能有所成就，还是要看他自己，毕竟错过了最佳年龄，而且本身也没有任何底子。”楚言说道，“我帮他一把，主要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以前我拥有的，但是不太好的东西，单纯背负着仇恨，真的很累的。”&1t;/p>
听出来楚言语气中的惆怅味道，江盼梦忍不住疑惑地歪头看他：“听你的语气，你有仇未报？”&1t;/p>
楚言笑笑，没有作答。&1t;/p>
这个问题，很私人，同时也关系到他身份的秘密，刚刚透出一点，已经很不应该了，所以他不想多说。&1t;/p>
江盼梦见状，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突兀了，于是也沉默下来，并肩走在楚言身边。&1t;/p>
又走一段路，突然之间，就看到前方不远处，有一行弟子，三三两两，急匆匆的样子，朝一个方向赶去。&1t;/p>
看他们的样子，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期待，还有兴奋和幸灾乐祸的神色，叫人摸不着头脑。&1t;/p&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