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垂头，其中一个人代表其他人打出手语回答她的质问，嘴上咿呀啊呀。 ‘我们被发现了。’ 烬瞳从小学习手语，更快问：“她怎么发现的你们？” ‘不知道。’ 哑奴比划。 ‘她刚出现没多久十老的人就给我们打暗语，让我们撤走。’ 烬瞳紧皱眉头，抓住重点：“也就是说她没发现你们？” 哑奴摇摇头。 ‘我觉得她发现我们了。’ 烬瞳刚想问。 哑奴再次比划手语。 ‘她往我们藏身的方向看了眼，我有感觉她看见我了。’ 烬瞳闻言抿了抿唇，表情从急切想弄清楚到这会儿变得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