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哪份旧奏疏里一字不差抄来的?
    若真能抄出一篇省元策论,文渊阁的吏员个个都该是状元了。”
    说罢,目光一转,稳稳落在谢临脸上。
    “至于你谢临方才那一句‘多多少少与文渊阁那些档册有关’
    我承认,有关。
    可谢兄的策论,与你读过的那些书、翻过的那些典章,有没有关?”
    谢临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茶汤晃了一晃。
    “天下文章,没有一篇是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。”
    魏逆生站起身,负手而立,朗声道
    “孔夫子删述六经,难道是他凭空捏造?
    韩退之文起论赋,哪一句不是从古文中化出?
    柳河东《封建论》,何尝不是深究《汉书》诸侯王表而后成?
    谁的文章不是从书里读出来的?
    谁的观点不是从前人的论述里生发出来的?
    若因读了书,看了档册便说‘省元指不定是谁’的话......”
    魏逆生横眉冷笑,声调拔高,振袖一挥
    “呵,那我大周的科举也不用考了!!!”
    “我等何不直言上书陛下
    曰:请复魏晋两朝世官制!”
    世官制三字一出,满堂皆惊。
    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士族”的旧事
    是九品中正,门阀把持的烂账。
    这一句,已不是辩理,是骂人了。
    王堪脸色煞白,谢临将茶盏轻轻搁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