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终于反应过来,在第四下时,一把抓住宁王再次扬起的手腕,死死攥住。
“父王!你疯了吗?!儿子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打儿子?!”
宁王被他攥着手腕,挣了两下没挣脱,喘着粗气,看着姜钰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。
“你还问为什么?!”宁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
“我的儿啊,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?!”
“我干了什么?”姜钰梗着脖子,眼眶通红
“不过就是在街上说了几句话!就几句话!
那家伙就敢当着满街的人辱骂咱们父子,儿子难道连嘴都不能还吗?!”
“还嘴?”宁王冷笑一声,“你那是还嘴吗?你那是往火坑里跳!”他甩开姜钰的手。
“你以为你是在跟一个魏家子吵架?你以为你是在维护自己的颜面?”
“钰儿,你清醒一点!!”
“我清醒得很!!不过一低贱子弟罢了!!
这样子的家伙在西安府不过是我一取乐虐杀的乐子物罢了!”
说完,姜钰见自己父王一言不发,气势又弱了三分。
“父王……”他憋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,“陛下不是没有罚我们吗?”
“那老阉狗带来的话,也不过是几句训诫罢了!又不会少块肉!”
宁王听见这话,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不会少块肉?”宁王不可置信。
“钰儿,你知道今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吗?”
姜钰摇了摇头。
宁王走到椅子前,一屁股坐下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声音低沉。
“你在街上跟魏逆生吵架那天,满街都是从应天府来参加乡试的学子。
你以为他们只是看热闹?”
宁王说完直接将一开始看的抄本甩出
“第二天,就有御史上折子弹劾宁王‘纵子行凶、仗势欺人’。
第三天,又有人弹劾宁王‘包藏祸心、意图不轨’。
到今天为止,弹劾我们父子的折子已经堆了半尺高了!!”
宁王说到这里,无奈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苦涩。
“冯衍抓住了这个机会,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
‘宁王弃地在前,纵子在后,其心可诛。’
沈端想替我们说话,可他拿什么说?
你在大街上亲口说的那些话,他想替你圆都圆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