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肥硕如山的“天蚕皇”,此刻正瘫软在地,嘴边挂着白沫,眼神涣散。
它刚被那根“定海神针”给通了便,吐出了积攒了三千年的本命蚕丝。
那堆积如山的“宽粉”(天蚕丝),洁白无瑕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。
每一缕丝线,都是这方天地间错综复杂的因果具现。
但在许寂眼里,这就是一堆刚压出来的、还没切断的“大拉皮”。
“这面皮,看着挺劲道。”
许寂伸手扯了一根,在手里弹了弹。
“崩!崩!”
声音清脆,回弹力极佳。
“不错,没白费力气。”
许寂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冷凝霜。
“大妹子,借你的地儿用用。”
“这面皮刚压出来,得赶紧煮,不然风干了就硬了。”
“你这儿有锅吗?”
冷凝霜跪坐在地上,看着那堆足以编织“遮天法网”的因果蚕丝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锅?
煮因果?
“有……有……”
冷凝霜颤巍巍地指了指祭坛旁边的一口青铜大鼎。
那是“织女鼎”,平日里是用来煮练染料、淬炼丝线的法宝。
“行,就它了。”
许寂也不客气,指挥着姜红衣把鼎架起来。
“如烟,加水(一元重水)。”
“翠花,生火(蟠桃神木)。”
“小红,切面!”
姜红衣手持黑铁菜刀,站在那堆“蚕丝”面前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这哪里是切面?
这是“斩断尘缘”!
每一刀下去,都要切断无数人、无数事的因果纠缠。
“喝!”
姜红衣手起刀落。
“咔嚓——!!”
虚空中仿佛响起了无数声细微的裂响。
那些坚韧得连岁月都无法磨灭的因果线,在这一刀之下,整整齐齐地断成了巴掌长的小段。
断口处,光滑如镜,甚至还流淌着淡淡的流光。
“下锅!”
许寂大手一挥。
“哗啦——”
切好的“凉皮”被扔进了沸腾的织女鼎中。
“咕嘟、咕嘟。”
并没有像普通面食那样变得软烂。
这些天蚕丝入水后,竟然变得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