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愕然看到了一滩咳出的鲜血。
“我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？”
……
密林间。
程烟晚和毛毛蹲在树下，剧烈的喘着。
她们现在挑的路都是密林，借助树来隐蔽身形，生怕被空中的贝吉看见。
两个人此刻的局面，可以说是弹尽粮绝。
程烟晚的【昆仑冰魄】需要三天冷却，此刻还用不了，而她的【鎏金簪】已经用完了，血月之镯的力量并不足以刷新半规则招式——
这只有洛清寒给何序的那种超强祭器才做得到。
换句话说，程烟晚现在已经不是【西王母】了，她只是一个【洛神】。
而且她甚至不是一个完全态的【洛神】——
连逃跑用的【闪现】，她都用完了。
毛毛也是一样。
【啸天奔雷】它用完了，【毛毛威风的挥出一爪】也用完了。
它已经没有强力杀伤技能了。
“毛毛，答应我，如果贝吉追上来，不要管我，你自己跑。”
程烟晚把它抱起，眼神坚定：“我们没有必要多死一个，你可以去找哥，让他来给我报仇。”
然而毛毛坚决的摇了摇头。
它的眼神告诉程烟晚，要死一起死，这事没得商量。
程烟晚想说什么，但最终梗住。
她小时候看《聊斋》就知道，狐狸很狡猾，但是一旦付出真心，它是特别有情有义的动物。
程烟晚叹了口气。
除了何序，毛毛平常最多就是和她和顾欣然一起玩，很多时候毛毛不用说话，她看它的眼神就能懂他的意思——
毛毛绝不会抛下自己。
那样的话，它没有脸去见何序。
程烟晚在心底把自己招式都默默算了一遍——【洛神】有很多招式，但对付那个贝吉，需要半规则强度以上，普通招数的作用非常有限。
“毛毛，我已经没有什么有效的招数了，但我还有你。
你是我最后的杀招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要一直隐身。”
“如果贝吉追上来，我尽量用招数拖住他，而你，要找出他脆弱的时刻，给他致命一击——你我只有这一击的机会了。”
“咱们就算活不下来，也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，不可以让哥同时面对【书】和他两个敌人，那样哥必死无疑。”
“记住，如果我全程都没有创造出什么好机会，你就等待他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