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从他们脸上褪去，每个人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。
“我们都是怕死鬼，就你是个不怕死的英雄是吗？”郝大夫的手下雷金牙双眸好似毒蛇。
“喜欢显摆自己勇是吧？”
阿余没回答，她现在无法开口。
鲜血缓缓从她脚面开始爬升，沿着她的腿向上，慢慢覆盖她的全身。
视线前方，蛮姐在笑，一脸惬意的笑。
巨大的慕容的扭动蛇身游走过来，她现在脸上阴晴不定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表情。
那表情好像很解恨，又好像很惭愧，又似乎很痛苦。
啪、啪、啪。
郝医生拍着手，缓缓走到阿余身前。
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很有本事。”
“你也很有觉悟。”
“你想当个英雄。”
“但阿余，你知不知道，对每个英雄身边的人来说，他都是一场灾难——”
“是你，让我们原形毕露了。”
“你真该死。”
——呼。
鲜血漫上了阿余的脸，将她彻底封住，窒息的感觉笼罩了她。
郝医生伸出右手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，然后用左手按住血人阿余的肩膀。
地穴呜咽的风中，他说：
“换。”
石头消失了。
阿余的心脏出现在他的手掌里，在剧烈的颤动。
捏着阿余的心脏，郝医生看向慕容。
慕容移开了自己的眼神。
郝医生又看向蛮姐。
蛮姐毫不犹豫的用手在脖子划了一下，做出一个杀无赦的割喉手势。
郝医生点点头。
“阿余，你刚才说了很多，你说无论怎么都会死，为什么不勇敢一点——这简直就是屁话。”
“一个人十几岁死去和一个人八十岁死去，这能一样吗？”
“所谓人生，不就是要活这几十年吗？”
“我们卑贱，可我们活着，活着就可以定义很多事情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高贵？”
“实际上，你只是愚蠢罢了——和何序一样愚蠢。”
“再见。”
“高贵的蠢货。”
——啪！
他捏碎了阿余的心脏。
猛的一颤，阿余的头重重低下。
鲜血从她身上褪去，她委顿下来，直挺挺的摔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呸。”丑牛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