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游不是已经开始了吗?
这两个家伙不在西方盯着取经的事,一天到晚往他这儿跑,是没事做吗?
两道身影从天边落下,落在金鳌岛北面的空地上。
接引走在前面,灰色僧袍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,脸上的笑容从远处就能看到。
准提跟在他身后,金色僧袍的边缘绣着暗纹,步伐比接引快了几分,像是怕落后半步就抢不到说话的机会。
两人走到青渊面前,接引先开了口。
“呵呵呵,青渊师侄,好久不见,最近如何?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股和善的劲儿,像是在跟多年不见且关系很熟的晚辈寒暄。
准提跟着附和,脸上的笑容比接引还浓几分,“吾观青渊师侄道行又精进了不少,可喜可贺。”
海风从两人身后吹过来,吹得他们的僧袍猎猎作响。
接引的衣袖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两只灰色的翅膀。
准提脖子上的佛珠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珠子碰撞在一起,发出细微的咔嗒声。
青渊看着两人,面色平静道:“两位师叔,西游已经开始了,两位师叔不去护着你们那取经人,跑过来我这儿做什么?”
金鳌岛北面的这片空地,原本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液体。
但此刻,随着青渊收敛气势,那些灵气也渐渐散了,只剩下普通海岛的气息。
咸腥的海风,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,头顶偶尔飞过的海鸟,一切都平常得不像话。
接引和准提对视了一眼,笑容不变。
准提往前走了半步,语气比接引更热络几分。
他抬起右手,做了个拱手的姿势,但手还没抬到位就放下了,像是在刻意表现得随意一些。
“是这样的,青渊师侄,我之前不是被罗睺所伤,致使一直在天道本源中恢复疗伤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里带了一丝感慨,好像那些伤还在隐隐作痛,“这些天恢复得差不多了,正好也赶上有些空闲,就过来找师侄你,想亲自跟师侄你道谢一声。”
他说得很诚恳,眼睛看着青渊,眨都不眨一下。
青渊看着准提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这只是个由头。
什么道谢,什么恢复,都是托词。
这两人来金鳌岛,肯定有别的事。
“不必。”青渊说道:“既然连道祖和那些圣人们都答应了要西方大兴,西游之事定然也是要开展的,不必感谢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