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吵。
白天黑夜都吵，一睁眼脑子全是各种各样的祈祷声音。
望恒看向山脚下，的确，香火旺盛，络绎不绝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。
林荔提议道：“可以说你回去天上了，他们知道这里没有神就不会来了。”
画灵道：“我试过。”
“我之前尝试散播消息说我回去了，然后许多人组织起来，在很多地方开设祭坛，白天黑夜的唱词，请我下来。最不能理解的是，我还真的能听见。”
证明这份信仰真的纯粹的可怕。
画灵回也不是，不回又觉得不太好。
望恒戳了戳画灵的头冠，琉璃的，还会反光，说道：“你太在意信徒的看法了，
看到到下方人生巅峰的情景，望恒稀奇的问他：“你做什么了？这么多人盼着你想着你。”
以前的世界也没有这么疯狂啊。
他干什么了？
画灵茫然：“我什么也没做啊，我不知道。”
他微微低头，把额头露出：“不如您看看？我也觉得不对劲，是不是有人算计到我了。”
望恒若无其事的把手从他头上放下，轻点他的眉心，检查了一遍。
望恒：……
“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，你想要先听哪一个？”
“坏消息。”
望恒忍着笑意说道：“你在京城露过一次面，被许多人看见了，那些人都很喜欢你。”
“你现在也算是隐藏男主之一了，那些坐着豪车的人来这里是要攻略你，真心信仰的人也有，不过没有这么夸张，他们怕打扰你。”
画灵指着自己：？
男主？他吗？
……下次他变老爷爷出去，总不会被盯上了吧？
“那好消息呢？”
望恒鼓掌：“好消息就是，你成为男主了啊。”
画灵：……
我不要当男主。
林荔在旁边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。
望恒原地坐下，取出一个银白色小球，小球在空中化作一道蓝色光屏。
“这是信仰处理系统，之前我做河神的时候用过，之后闲置了，现在给你用好了，不过，我要五成的分成。”
两个人商量好了，望恒就开始编辑新程序。
“唉？我们来干什么的？”等他们俩的交易完成，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