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岳母在这里,但是他母亲并不在,林查一想就知道,必然是去看孩子了。
他内心叹了口气,心里竟然有点大逆不道的想还好他们夫妻都不是长子长女,以后不需要跟父母一起住。
“金叶如何了?”林查走上前。
嬷嬷回答道:“叫了医女跟大夫看过,夫人没事儿,只是脱力昏迷,我已经让厨房备好了饭。”
林查寻了一个比较近的位置坐下,近乎贪婪的看着生动的妻子,阳光撒在她身上,周围隐隐约约的血腥气息都算不得什么了。
他还活着……
他还能再一次过上至少十年的幸福生活。
真好啊……
一时间,屋内陷入平静,生怕打扰了床上人的安睡。
七月小声道:“宿主,我感觉你这位父亲忘记了什么事情……”
望恒微笑:“他忘记了自己有一个即将死亡的病弱儿子我呀~”
七月:……
望恒没生气,他真觉得这没什么。
林查也不是大夫,他能够提前重金买来药材,请来名医寸步不离守着他们就已经尽力了。
实在没必要他这个已经没啥用的人到场。
作戏要做全套。
当天晚上,望恒控制着自己的婴儿身体,让他开始出现濒死反应。
七月看了半天身体反应都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病的前兆,问道:“这是什么病。”
望恒理直气壮:“不知道,随便弄的,反正就是看着要死的病。”
他懒得想生病理由,可苦了在旁边守着的大夫。
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额头都冒起冷汗,是惊的,也是吓的,更是茫然的。
这啥啊?
怎么就突然这样了?
怎么治啊,没见过啊,他现在回去翻翻自己的家传中医书还来得及吗?
要不他写一面加上去也行……
老大夫没办法,靠着望恒胡乱弄出的脉象与表现,勉强开了一个药方子,至少这药方是肯定对孩子无害的。
闹腾一晚上,林查的老母亲守了一整晚没有睡,着急上火的嘴上起了几个泡。
不请自来的林查很平静的坐在旁边看着,握杯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等到天边出现一抹金色,望恒停手了,他不闹了。
嗯,就是这样,他好了。
老大夫:……啊?真的好了吗?
他有这么厉害吗?
还是瞎猫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