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了里世界。
纪律：……你刚才说话了吗？
他可没有耳聋眼花。
“我们要说话吗？这个摄像是直播吗？会不会上电视？”
纪律收回笑容：“是直播，不过你们不用参与。”
“很遗憾各位的等级与表现达不到采访标准哦。”
“撤退！”
摄影团队立刻四散开，消失在人群中，跑的那叫一个爽快。
过了一会，才有人问道：“是哪个电视台在播放？我搜了好久都看不见，他不会也是怪谈吧？”
“电视台还能有怪谈？”
路人：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“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？怪谈的还是人类的？”
路人甲说道：“那一定是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你打的过怪谈？”
路人甲：“我可以成为怪谈啊。你没有翻墙去看联盟那边的解释吗？怪谈是人类灵魂实验的衍生产品，追根溯源的话，也算是人。”
帝国怪谈收容所。
会议室里的人已经全部换了一茬。
从刚开始的老人，中年人，变成了少年人。
连霜桌前放着一团绿色的果冻，果冻有生命，软绵绵的还会蹦。女孩正拿着一根棍子戳戳戳。
莫砚正在拿光脑看直播看的津津有味。
何意正摆弄着直播间打赏抽成的收获。
望恒来的时候，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何意问道：“小天使没有来吗？”
望恒：“她新接收到很多灵魂，已经回医院去安置它们了，钟晓梦会给她打下手。”
何意新奇的问：“你打算让这个女主一直留下来打工吗？”
望恒想了想。
“她倒是也没有这么罪大恶极……只是她的前路早就被我们堵死了，独自发展的前景不如跟着乐童。”
望恒：“联盟那边，凤傲天她们已经堵死了，帝国这里有我们，就连大气层外的宇宙也已经有人探索了，钟晓梦适合的路还没有开通。”
先跟着乐童干活吧。
当然她要是能一直留在怪谈医院里，望恒也是不介意的。
何意无所谓的点头：“也是，等我们死了她才能有机会。”
望恒走到伏案写作的张三后面。
张三的打扮一如既往，看上去就很像一个法外狂人。
“写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