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兰表示自己更想活着,并且……如果那个国家可以受到报应……想想还有点开心。
望恒:“说说看。”
哈兰眨了眨浅色的眸子,原本就清秀的脸显得更加单纯无辜。
他看上去其实更像是弟弟,却当了哥哥的角色。
看样子对方这是接受投诚了?
等他说完自己知道的信息后,望恒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。
“就这?你平时在干些什么?”
哈兰疑惑的说道:“当废物皇子啊,而且这没有用吗?那,我还有一些朋友,几个附庸,都可以给陛下用。”
望恒:“心领了,你可以走了,哦,虽然别的不行,但是钱财还是很有用的。”
哈兰:……
就是在拐弯抹角的说他很没用喽?
等会儿?钱财有用?
意思是他从现在起没有钱了?!那些钱全部会变成谋害这位国王的子民的补偿?
哈兰:……
提问,皇子失去皇室身份后要怎么找工作?挺急的!
望恒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人把这个叫做哈兰的质子带下去。
至于这位质子以后要怎么在这里生活,那就全看他自己了。
没迁怒他都不错了。
……
玻璃后面的男子并不能看见外面的景象,他正在打量周围的情况,试图找方法逃跑。
可惜,这个疑似审讯室的地方只有一面会发光的纯白色的墙壁,其他全部是黑漆漆的墙,密不透风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,这里没有参照物,伊蒙很难分辨时间流速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,喉咙干涩发紧,只觉得有些呼吸困难。
这里该不会是完全密闭的空间吧?
外面的人想让他死在这里?!
正常人不应该先开始审讯吗?!
伊蒙不肯相信现实,坐在地上,倔强的等待有人来跟他交流。
一分钟,两分钟。
直到呼吸越来越艰难,伊蒙才意识到对面好像真的打算让他就这样死在这里。
死亡的威胁到来,他第一反应却不是恐慌,而是茫然。
十九年的时间里,除了幼年时期国家遭遇一次怪异的战争,他被忽略过一段时间,但后面父亲登基了,成为了新国王,对他爱如珍宝。
他从来都是顺风顺水,哪怕偶尔出去惹事被抓到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