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是这样人类才恨他。
手下败将的仇恨,算什么?
望恒把手中的按钮按下: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云溟:“所以呢?”
云溟突然开口:“所以呢?就只是这样他们恨我?”
“只是几十年时间而已,他们死亡以后灵魂会消散归于天地,陷入美好永恒的沉眠。我又没有强迫他们,他们死亡是自然进程,他们早晚会死的!这根本不是我们的错!人也好神也好,大家各凭本事生活,技不如人怪不了谁!”
“不是我们的错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。”云溟机械式的重复这句话,居然还笑出声来。
望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家伙想到了什么,他也没有对骂,而是继续调出程序,开始进行惩罚。
灵魂上的痛苦永远大于肉体。
做完一切,望恒真的疼到疯的某太子又扔回了禁闭室。
洗完手,望恒领着画灵去实验场渔村跟大家熟悉一下。
画灵早在刚才望恒开始读历史书的时候,他就默默把食物收起来,安静站在望恒身边聆听。
路上,望恒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要给自己压力,这对我们而言,也是一段特殊的路程,早晚会过去。”
望恒道:“然后遇到一个更癫狂的,会发现其实这里也还行。”
画灵的情绪被堵住了。
都这样了,还有更疯的?
“尊主,你以前过的日子,是不是不太舒适。”他委婉的说道。
望恒实话实说:“物质上好,精神上很难说。”
七月无奈的闭上眼睛,不想回忆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东西。
出了研究所,外面是明媚灿烂的天空。
望恒抱着七月,朝着西方走去。
路上有许多人跟他打招呼。
“江大夫好。”
“江大夫的学生来了,你好。”
“哇,好丰满的一只猫……不过它的毛怎么炸了?”
七月:???
望恒礼貌的回应。
没走两步,他们就遇到了该实验中的另一个当之无愧的主角。
青鸢。
她变得很阴郁,双眼无神的走在街道上,父母依旧是一左一右的跟着她,保护她。
邻居跟村民们都笑着跟她那对不会眨眼睛,笑容怪异的父母说话打招呼聊天。
青鸢所有的不满与求救发言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