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事实。
望恒递给他一块饴糖:“等会再说,先等我看完。”
林霁尘:………
他盯着手里的东西,哭笑不得。
从来没有人敢拿他当小孩子哄。
不对,今天好像做了很多没意义的事情。
他在做什么?
已经浪费时间了。
得接着学习了。
青衫少年连忙接着读书,不浪费一分一秒。
望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嗑起了瓜子。
一群同学把吵架地点围成了一个包围圈,乐此不疲的给里面的参赛选手呐喊助威,一会儿帮这个,一会儿帮那个,忙的不亦乐乎。
周围的学生有的在座位上自顾自看书,有的在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当指挥,还有的出去找夫子去了。
这场闹剧在夫子到来前结束了。
毕竟他们都不想被罚。
夫子来了以后看见课堂表面上没什么异常,也懒得管,随便说了几句就走了。
望恒把桌子上的瓜子壳收起来,装到小荷包里面。
不久后,午饭时间,望恒很是守信用的找到了林霁尘,笑道:“我来解释了。”
林霁尘捧着书卷,茫然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。
他笑道:“抱歉,不必了,我已经不感兴趣了。”
兴许只是随口说出的话呢,很不必深究下去。
望恒眨了眨眼睛:“真的吗?”
林霁尘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有一种自己错过了一笔大财富的感觉。
不过他刚才已经开口拒绝,不好再反悔了。
林霁尘坚定的摇头。
望恒也不在意,转身走了,今天书院食堂做了一头鹿,他跟小胖约好了一起点份尝尝鲜。
林霁尘坐在树下,长发规规矩矩的盘好聚拢,没有一丝碎发,他的模样绝对是这里最出挑的,眉眼昳丽,皮肤白皙如玉,一看就不凡。
不过,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。
正常的男孩,这个年纪应该长喉结了。
书院食堂。
小胖把那盘鹿肉放到望恒身前,那张圆圆的带着些许憨气的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望恒哥,吃鹿肉,我以前在我爹生辰宴上吃到过,可好吃了!”
望恒看着盘子里的几块……勉强可以叫做料理的东西,笑笑没说话。
扑面而来的腥气。
没有调料做这种荤菜就是难啊。
还不如水煮青菜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