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怎么有一个这么矮的小不点?
“恒……恒哥儿?!你你你你你怎么来的?!你昨儿不是卧病在床了?”谢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望恒理直气壮:“睡一觉病好了,你不开心吗?”
谢晟:……开心,就是觉得被惊吓到。
老夫人皱着眉头,又在对上儿子眼神的时候立刻松开,笑道:“恒哥儿也知道孝顺,也好,让他在这里等着吧。”
谢晟却不由分说,一把就把还是个小不点的望恒给一手抱起来,朝着温暖的室内就走去。
“你别给爹闹腾,风寒也是能要命的。”
谢晟表情严肃,苦口婆心的教育儿子,企图让他知道生命的可贵。
“你不也是在外面等着,好意思说我,你瞅瞅自己的脸,都冻皱了,到时候被母亲嫌弃可别说我没提醒你。“语气带着儿童的清脆稚嫩。
谢晟沉默片刻:“我身体好。”
望恒:“不信。”
谢晟偏过头: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证明,我才是你父亲。”
望恒微笑:“正因为你是当爹的,所以更加需要以身守则。“
该说不说,这个爹还行,知道把自己小孩当人看,所以望恒才愿意来。
望恒表示,能让他喊一声父亲的人可不多呢。
谢晟生的其实很一般,不好看,不过有着书香世家培养出的出众气质,乍一看也是个儒雅随和的贵公子,只不过现在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。
望恒今年八岁,谢晟二十八岁才得到他这个独苗苗,他跟妻子十八岁成亲,可以说他们夫妻盼望孩子盼望十年才盼来了望恒。
或许是曾经子嗣不丰,绝嗣的恐惧感让两个人留下了心理阴影,所以这一次,他们不打算放弃两个老来子。
望恒笑了笑:“没事的,母亲还有弟弟妹妹都会没事的。”
我还活着呢亲。
请不要质疑我的业务能力。
谢晟没说话,一边注意着产房那边的动静,一边伸出手,替望恒把碎发拢起,道:“你上一次说想要的那几个人,我已经弄回来了,晚些送去你院子里。”
西街深处的小乞丐,青楼里从小培养的艺伎,落魄官宦家的少爷……
谢晟不知道为什么望恒突然给了他这样一份名单,不过,依照这些年对这个爱子的了解,谢晟选择相信,并且纵容。
看着望恒眉眼弯弯的模样,他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他们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