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见声音,慢悠悠的走过来。
他上上下下看了看几个人。
两个红的一个黑的。
“是来调查案子的吧,东西都在后面放着,凭证出示一下,你们就可以进去了。”
“后面还有房间可以住……就是屋顶不那么完整,东西也没有。如果你们不缺钱,去前面几百米后有一家客栈可以去。”
老人的流程十分熟练,说完话,拿了凭证,就溜溜达达的背着手回去了。
“唉?老伯,这不是县衙吗?怎么人这么少,衙役也没看见几个,县令呢?”凤涟漪开口问。
老人一脸看傻子的表情:“你觉得当官的会在这种地方住吗?老早带着妻儿老小去村里住大房子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在这里混日子拿上面发的俸禄而已。”
“查?怎么查,山高皇帝远的,来了说一声他们体恤民情与民同乐不就完了?”
老人叹口气:“说的比唱的好听,这地方毁了一年多了,早就不能算什么镇了,又不帮忙重建,又不给重新安排,这不?你们瞅瞅看,这现在像什么话?”
凤涟漪:???
啊?现在官府的人已经这么随意了吗?
跟个草台班子一样。
老人哈哈大笑:“这世道不一直如此?谁不知道怎么活更舒服呢?”
凤涟漪:……
好有道理。
辞寒默默开口:“那我们还去吗?”
凤涟漪想了想,道:“反正现在来都来了,那就看看吧。”
几人很快就来到架阁库,翻阅留下来的文书。
“妖人?这显然是修行过专精速度的功法的人,也就只能欺负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了……嗯?奇怪。”
辞寒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疑惑的说道:“受害者身体完整,血液也没有被吸收,除了同村,没什么共同点,那就说明不是修魔功的邪教啊,这个牛妖他图什么呢?”
“纯闲的没事报复世界?”
“也不是不可能,这种人我也见过。”辞寒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凤涟漪忽然发现一个盲点。
“我们来这里花费这么久时间,要怎么证明那个人没有离开南海,并且放任我们查询线索,抓到他呢?”
辞寒摇摇头:“在我遇到的事件中,大多数的犯人不会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,就算他真的跑,也不会离开太远。”
“虽然这种行为很傻缺,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