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警惕他录音,张嘴就说:“我没下药,也没把你拖到房间。我看你喝多了,想着你帮了我,我才送你去附近的酒店,谁知道你把我拖进了房间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 江离摆摆手,实在没眼看了,他不想再听下去。 他不是江尧,没那么绅士。他从小到大叛逆的不行,在家是个反面教材!他说话难听,怕她们听了受不了。 对方好歹是女性,他尊重女性。 夏然却不这么想,仍旧追着说:“再说江离哥你是男的,我是女的,这种事情是我吃亏。” “我一个女的怎么会拿清白设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