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太阳穴跳的飞快,看着薄景行那张欠揍的的脸,又冷静下来,还以颜色:“哦,起码我得到过,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存在了两三年。不像有的人,跟在观砚身边快一年了,死缠烂打,也没能得到承认。” 薄景行眯起眼睛,口气变了:“秦肆,你一定要找茬?” “哟,你这话说得。”秦肆拳头硬了,还硬装出绅士,“你当初喜欢我女朋友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在找茬?!” “前女友。”薄景行冷淡纠正,“我喜欢她的时候,你们已经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