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年说:“等救护车来,送我爷爷去医院做做检查。” “你呢?” “我就不去了。”他说:我去给各位办事儿,把张秉月揪到爷爷病床前面,绑住他双手,让您教训个够。” …… 外面张秉月猛踩油门,黑色轿车像失控的野兽,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。 车窗半降下来,风灌进来吹乱他额前的碎发,也吹不散他眼底的戾气。刚才在敦本公馆的屈辱和怒火,全化作脚下越来越重的力道,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。 车子拐过一个急转弯。 “刺啦——”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划破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