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她尽心准备了,做好心理准备要拿下的开门红。 她难掩大起大落下的失意,心头跟火煎一样难受,仰起头看向郁清流,咬唇道:“郁老,您不是说这块古玉很重要吗?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 郁清流面色阴沉遥望服务生离开的方向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也纳闷什么:“先等一下。等俱乐部的服务生打听到对方身份回来再说。” “嗯。”季子茵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双手掐着掌心,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郁清流身上。 台上的展品已经撤下去,由专人送到拍到藏品的客人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