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停下了。 杨华方的脚也同步落地,“怎么了?” 他不知道她这句话是真话,还是依旧像刚刚那样在哄他,但不管是哪种,这句话都像一张大网将他的心锁住,酸胀却透不过气了。 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温声开口,“我需要你,这辈子都需要你,而且是男女之间的需要。” 就在刚刚那一刻,他想通了,他同样需要陆砚,但他和清宜结婚,他乐见其成。 文哥结婚,他虽然不舍,却仍然祝福。 但华方只是相亲,他就难受得要命,嫉妒到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