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了来跟你谈这事。” 陆砚没有生气,语气依旧平静,“大伯,其实你们对我道不道歉,对我来说意义都不大了,而是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把清宜陷在委屈和危险之中了。” “我和你爸不会再这样了。” 陆砚喝了一口茶,“大伯,你知道什么叫做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吗?你们不必为难自己,而我也不会拿清宜去挑战人性。” 陆文启终于不说话了。 而陆文星也知道不论自己怎么做都挽不回儿子的心了,至少回不到当初了。 他还是会同他交流,说话,语气也没有变,但他知道那不是刚回来时为他操碎了心,每天去医院陪床,和他一起探讨学术的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