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将头默默地靠在了他的背上。
蒋城即便是背着她,也能感受到她的低落,温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自从和好后,我就没了盾牌,不知道怎么面对你,而你依然可以像对任何人一样对我,平静地向我问好,对我笑,你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
蒋城没有回答,一直沉默着把她背到山顶平地,放下来见她一脸的委屈,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,他本以为忽略掉自己的感受就可以了,没想到却将她伤得厉害。
“我从没有管过我的心情是好是坏,是苦是甜,只做认为正确的事,所以就习惯了。”
听到这句,陆承芝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那天在医院碰到他,明明同样对他笑,清宜却说他心绞痛。
还有陈医生说他总是压抑自己的情绪,连哭了都不知道,才会胸闷吐血。
原来他们是一样的,只是她做不到像他那样对自己这么狠。
想到这里,她心疼地回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