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悲喜不相通,表现得就是这么明显。
好一会儿,蒋荣终于收住自己的表情,看了一眼陆承芝,很认真的说道:“承芝姐,等会我送你去医院,猫的事,我会和我哥说说,让他管管。”
陆承芝看了一眼手上浅浅的抓痕,“算了,不必小题大做,等会我自己去,你好好陪雅雅就行。”
这傻小子什么都没多说,对雅雅却表现得如此明显。
她不由得又想起了蒋城,他对谁都温和有理,所以她似乎永远都猜不中他在想什么,高兴与不高兴也从不挂在脸上。
几乎没见他发过什么脾气,不过他只需语气稍稍的沉一点,就比那些经常大发雷霆的人可怕得多。
所以他只需要轻轻喊一句‘陆承芝’她便知道他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