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忆南走出房间,就看到陈忆欣百般无聊的坐在一棵大树下的石凳上。
他在妹妹身边坐下,“去陪陪她吧。”
陈忆欣哼了一声,“那天在河边发现她时,你就对着她那张脸犯愣了,我问她那个问题怎么啦?”
“别胡说,我那是在观察伤情,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么?”
陈忆欣呵呵了一声,“咱们明明可以把她送到京都市的任何一间医院。”
“她当时的情况,如果处理不当,很可能留下后遗症或是醒不来,京都有几个脑科方面的好医生?就算有,她一时也挂不到,我刚好遇到,见死不救?”陈忆南解释道。
“你就知道她挂不上?她身上的衣服,手表都不便宜,脚上的鞋子我也在华侨商店见过,那双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,还有那长相气质,妥妥的大小姐啊。”
陈忆南,“那也需要时间,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,所以别再打探她的个人情况。”
“不用打探,她的情况,我也猜了个七七八八。”陈忆欣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