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胡说,她只是大脑受到撞击,受了伤,暂时性失明和失忆。”一个温和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责备。 沈清宜摸了摸头,缠上了一圈纱布,顿时明白了,“是你们救了我?” “哈哈!没傻,挺聪明的。”陈忆欣舒了一口气,随后又过去将她扶坐在床上,“还好我哥是医生,否则你小命不保。” “谢谢。”沈清宜礼貌的说道。 “不用客气,今天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陈忆南一靠近,沈清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“没有,就是头还有点晕。”说完之后沈清宜又补充道:“你们在哪里救的我?” “京都。” “京都离这儿远吗?”沈清宜问? “一千多公里。”陈忆南的声音始终温和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