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宜深吸了一口气,“既然他已经答应了,那就是迟早的事,你担心什么?你要愿意等,那就两三个月后再说吧。” 韩兰芝最迫切的是想将沈清宜拢到身边,和她重新建立信任,再问问那本手稿的事。 只要陆砚不从中作梗,拿回手稿就容易很多。 “行,那就六天后,你是先来我这边,还是直接去鹏城?” 沈清宜想也没想,“去鹏城。” “好!” “要是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挂了。”沈清宜说完就将电话挂了。 她感觉从前对自己呵护有加的母亲,似乎越来越陌生了,难道就因为在婚事上忤逆了她一次,她就对自己冷心冷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