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迫不急待?”妻子的反应总是让他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推理。
他一直推测妻子是因为韩伯母允了给教授作证的条件,让她和自己离婚,而妻子舍不得他,才会如此反复纠结。
现在看来不是。
他不明白,如果不喜欢一个人,怎么可以做到主动的去亲吻、拥抱。
沈清宜沉默了一下,“如果我没有遵守你的条件,你可以这辈子也别让我见安安。”
一辈子?陆砚不说话了。
他一直觉遇到任何困难,都会有解决的方法,可在妻子这儿,似乎没有道理和逻辑可讲。
半晌他才出声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安安的感受?我不会拿这个来要挟你。”
说完陆砚转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