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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误会了。”姜哲面色不变,“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合作,被一些不确定因素干扰。提前把话说开,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    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    这其实是阳谋。
    姜哲把财团内部的权力斗争,包装成了对平等会的“风险提示”。
    平等会这种组织,绝不会允许一个潜在的威胁在眼皮底下活动。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圣裁者转头对信鸽吩咐道,“去查下这个刘承志。如果他真的碍手碍脚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信鸽立刻应声,眼中的凶光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    “好了,事情都谈完了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姜哲站起身,“信鸽老兄,能麻烦你送我出去吗?”
    信鸽看向圣裁者,等待指示。
    圣裁者微微颔首。
    信鸽得到应允,对姜哲挥挥手,转身走向门口。
    姜哲这才迈步跟上。
    直到会议室的门被重新关上,圣裁者才揉了揉眉心,脸上那病态的苍白似乎又重了几分。
    还好……
    还好这个年轻人,似乎不是昆仑实业的死忠。
    否则,今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也必须将他永远留下。
    这种人如果成为敌人,一旦让他成长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    不过谢幕计划的时间既然已经暴露,那么行动就得变变了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离开会议室,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比里面流通了些。
    姜哲双手插在兜里,步履轻松。
    信鸽走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,眼神复杂。
    既有警惕,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    “信鸽老兄。”姜哲突然开口,“过几天的正式会面,是你带队吗?”
    “肯定不是我。”
    信鸽摸出一根劣质香烟叼在嘴里,含糊回道。
    “这种跟你们这帮穿西装的财团狗……哦不,财团精英扯皮的事,我干不来。”
    “那倒是可惜了。”姜哲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我还想着到时候能跟你喝两杯呢。”
    “喝两杯?”信鸽冷笑一声,“跟我喝酒的人,通常最后都吐着血沫子倒在桌子底下。你这小身板,还是省省吧。”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,我酒量还行。”
    姜哲笑了笑,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转而问道:
    “那具体对接人是谁?总得有个联系方式吧,不然我这要是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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