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影同志,你知不知道你老公这款小狗,是很难找的!得牵好了!”
“赶紧躺下,我睡前还得多看看你呢,什么特产的让徐昉去买,不然我给他年薪百万干嘛的,总得让他知道钱难挣屎难吃。”
正在收拾行李按照清单购买东西的徐昉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?
谁大半夜在骂我!
早上舒影下楼吃早饭。
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。
港媒措辞犀利,直指京市高官父子贪污案,赵姓公子前段时间还是酒店艳照门的男主人翁,不知乃父风范。
又细细扒出了当年赵家落马,几十年又重回高位,不知背后有什么利益链接。
上午赵令城的“父亲”还在一个慈善工程面前接受采访,只是脸色难看,强颜欢笑中,一看就知不妙。
舒影因为赵令城,倒是会留意赵家的情况。
蒋芍英不知底细,叶临西身为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,倒是不发一言,只是快速浏览了一下内容,等蒋芍英去打电话,才开口问道:“东东,赵家的事情,会不会影响到你柏寒哥啊?”
叶临西左右看了看,摇头,“要看赵令城那个爸爸到底有没有涉案其中,如果没有,赵令城就会成为弃子,现在赵老爷子昨晚病发,还在抢救,如果老爷子死了,赵令城哪怕被抓去枪毙,也没人会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