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说啊。”
“一直没告诉你一个小秘密。”靳柏寒盯着她,一双眼睛里全是满满的侵略,笑得张扬又肆意。
“要是我早点认识你,不会让你喜欢他那么久的。”
“我要把你抢过来。”
“让你那些时光里,只能喜欢我一个人。”
“只有我。”
一个星期没做,喝了点酒,靳柏寒显然蓄势待发。
凌乱的衣物散落了满地,公主头上顶着靳柏寒扯下来的领带满屋子跑。
扯到最里面的时候,他呼吸很重,额头抵着她的。
手指在良心上打着圈,“什么时候买的,故意勾我?”
“勾着又不让吃,太太,你训狗行家?”
他说着,扯了扯蕾丝上的缎带,轻薄如蝉翼的布料被他手指一勾,轻飘飘如一只夜蝶缓缓坠地。
他顺势划过她的腰肢,捞起她的腿,贴着劲腰。
“老婆,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。”
舒影咬着手指,额头和脸上全是细密的汗水,声音细细又勾。
“嗯?”
“最喜欢你的大腿,贴着我的脸,躺着或者你坐着都行。”
舒影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,浑身都被刺激得颤了颤。
他的手指甲剪得很干净,进来的时候也很礼貌,会多看看多走走,还要时不时问问她这个主人。
舒影崩溃哭着挠他,让他快点,偏偏又是漫长的欢愉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