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!姐夫万岁!”
大家正好当团建了,坐在一起唠。
徐昉道:“那太太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舒影这才回来,大家有说有笑的,根本没留意到此刻段淮已经到了剧团后门。
他将车停下,就看到徐昉从剧团内走出。
天黑,段淮看不清,也没当回事。
排练室还亮着灯,段淮怔怔看着,心里说不出的感觉。
曾几何时,他也总是站在她舞蹈室楼下,等着她面带笑容,像一只翩跹的蝴蝶,轻盈地跑到了他跟前,仰起脸问他,“是不是等很久啦。”
段淮靠在车边,手有些抖,心口闷得厉害,火石轮在他手里拨弄了好几下,却没点着火,最终火光亮起,他点了根烟,静静等着。
时间转向了10:30,排练室的灯灭了。
有脚步声往下,大家吃饱喝足,有说有笑下了楼,舒影走在中间,她总是喜欢穿浅色衣服,所以一眼就能在一群黑色羽绒服里看到她。
一段时间没见,却好似很久没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