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找人把他送走,让人盯着他,不许跑出来。”
靳家虽然没矿场,可是总有生意伙伴有认识的。
程瓒这狗东西送哪都是污染资源,反正有一身力气没处使,不如去当苦力。
知道日子苦了,好歹脑子还有救。
还死性不改那就去死。
靳柏寒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。
他走到了门口,手机里的消息跟电话已经快爆炸了。
靳柏寒接起,那边程家的人接二连三的替程瓒求情,见他不吭声又打感情牌。
靳柏寒坐在了车里,目视前方,良久没说话。
那边渐渐没了动静,换成了哭泣。
“柏寒啊,你弟弟他吃不了这个苦的,什么都不给他,他在那边怎么活啊,你让他回来,我们看着他行不行。”
“17岁那年你们也这么跟我保证的,结果他差点害得我爸名声受损,你们现在把我当猪耍?”
程家那边换了人,“柏寒,毕竟是一家子亲戚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没一枪毙了这畜生你还想我怎么样?要么你教教我,怎么来当这个表哥?自己生的畜生养不好我还得给你擦屁股!不想当这个亲戚,可以直接说的。”
那边顿时噤声,想也知道背地里骂他什么。
无非是狼心狗肺,不是东西。
这些年听少了?
靳柏寒靠在车椅上,揉了揉眉心。
英俊的脸上只剩下了阴沉。
保镖过来道:“靳总,堵住嘴捆上车了。”
“把人给我送远点,要是敢跑,打断腿。”
“是。”
靳柏寒启动车辆,返程回到京阙台。
舒影一直睡到了中午2点才醒过来,房间窗帘遮住了外头的光,她还以为还是晚上。
茉莉已经自己开门进来了,撒着娇往床上跳。
舒影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,长发及臀,她呆呆坐在床上撸猫,然后默默捂住了脸。
昨晚上……太荒唐了。
她恨自己这个记忆力。
茉莉不停舔她的手,舒影看它指甲有点长了,干脆打开床头柜看看给猫剪指甲的有没有在里头。
结果就看到了那份体检报告。
她拿了出来,直接翻到了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