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呈以前没觉得,现在细数起来,这些年竟然是亲眼看着舒影的笑容越来越少。
“你们早就,渐行渐远了。”
“……”段淮喝了一口烈酒,酒如穿肠毒。
“我以前,只是不甘心,我很后悔当初一时头疼脑热说了将来要一直在一起的话,我好像被框死了,周围的人,朋友,家人都默认我们会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我找了个跟她,完全相反的人。”
每一个都是,每个女朋友都跟舒影不同。
梁呈神色复杂,“那你这是何苦呢?我们都寻思着你是想玩够了,再跟舒影结婚,但……”
说到底,两个人从来都只是恋人未满,友达以上,暧昧到了最后一个名分也没定下,舒影倒是很有边界感,他一热恋就找不到人,他自己分手了,就喜欢找她。
她在他们这群人里,总是安安静静的像一株静静绽放的花,话不多,却有很强的存在感。
虽然性格看起来很软,但梁呈知道,她做了决定的事,是不会回头了。
“淮哥,你这次错的太多了,你先自己想明白,你对舒影到底是爱,还是习惯吧。”
昨晚上睡不着舒影下楼练舞了两个小时,大概是运动过后,洗完澡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了。
睡得酣畅淋漓,脑子里什么也没想,一觉醒来,身子都轻了很多。
仿佛放下了一直压在心里的重担,迎来了新生。
云姨早上的营养餐做得丰富,舒影的心情莫名地好。
“云姨,靳柏寒平时都爱吃什么。”
云姨正在给一猫一狗做饭,闻言笑道:“他呀,不怎么挑食的,在部队什么都吃,哪怕拌猫饭都行,特好养活一孩子。”
舒影可没见过这样的富家子弟,港城那些从小吃营养师搭配的餐食。
“你跟他生活久了就知道,很重情义,我也就照顾了他几年,后来他入伍后,我就去其他地方帮工了,前两年我老公心梗住院,ICU天天都在烧钱,我一个女人,两个孩子还要养,感觉这天都要黑了,还是他听说了我的事,垫付了医疗费,我孩子的学费,给我开的工资那都是市面上没有的价格,少爷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云姨一开始夸靳柏寒,嘴里就没停过,“太太,不是我要夸少爷,他身上没那些纨绔子弟的习性,人呢是有些直接,你给他丢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