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大喜过望，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，连声说：“好好好！太好了！木村君你放心，待遇从优，包吃包住，客人给的小费全归你，我不抽成！”
他搓着手，眼中满是算计。
“晚上几点开始？”孟野问。
“八点，八点开始。”老板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木村君你先休息，晚上我让人给你拿一套干净的衣服，你穿那身就行。”
孟野点了点头，转身上了楼。
回到房间，他关上门，从背包里拿出那张手绘地图，铺在桌上，又掏出笔，开始在上面标注今天上午观察到的信息。
警卫的位置、换岗的大致时间、监控的覆盖范围、周边可以藏身的角落、撤退的最佳路线.........
他画得很慢，每一笔都经过深思熟虑。
不知不觉，窗外天色渐暗，夜幕再次降临。
孟野收起地图，换上了老板送来的一套黑色衬衫和西裤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镜子里的那张脸，俊朗清秀，眼神温和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。
这时，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，第一批客人到了。
孟野深吸一口气，推开房门，走了出去。
孟野刚走到楼梯拐角，前厅里的喧闹声就传进了耳朵。
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笑着，声音尖锐而高亢，夹杂着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和肆无忌惮的大笑，整间屋子都跟着嗡嗡作响。
“老板，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来了个新人吗？人呢？怎么没看见啊？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酒意和不满。
“就是啊，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？”另一个声音跟着起哄。
“哎哟，你们急什么呀，人家刚来，总得收拾收拾嘛。”
老板的声音油滑而殷勤，笑嘻嘻地安抚着：“马上就下来了，保证你们满意，不满意我退钱！”
孟野脚步微微一顿。
新人？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黑色衬衫和西裤，又回想起老板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，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但箭在弦上，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总不能转身回房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迈下最后几级楼梯，走进了前厅。
前厅里的灯光比昨晚亮了一些，但依旧昏黄暧昧。
沙发上坐着四个女人，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，浓妆艳抹，嘴唇涂得血红，眼影画得又浓又重，隔着好几步远都能闻到她们身上浓烈的香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