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位置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莫名的、冰冷的滞涩感。刚才走廊里那短暂的对视,苏浅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以及最后那片近乎麻木的空洞,如同定格的照片,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。
但很快,那画面便被更深的冰冷覆盖。她想起顾倾城那淬了冰的警告,想起“流音堂”窗内那完美到冰冷的合奏,想起自己平静而艰难的现实。
她们,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偶然的交错,已是错误。如今回归各自的轨道,互不打扰,才是正确。
叶挽秋收回目光,将帆布书包的背带往上提了提,紧了紧身上洗得有些发旧的外套,迈步,走下台阶,汇入了校园里匆匆的人流。她的背影挺直,步伐坚定,很快便消失在了愈发深沉的暮色里,仿佛从未在那条空旷的走廊里,与谁有过那样一次沉默的、冰冷的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