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赋极佳。
远非常人可比。
当然，曹弈觉得这有点扯淡。
更有可能，是因为真理寄宿在自己体内的原因。
作为真理持有者。
你说是幸运也好、天赋也罢。
总要有一些非同常人之处。
在原力没有浪费的情况下，曹弈的晋升一直顺风顺水。
三月五日，曹弈的原力蜕变药剂最先出炉。
四阶第二节点，与五阶第四节点，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药剂的实验难度，不在同一个维度上。
这一回，曹弈提前准备好了漱口用的清水，以及中和苦味的果酒。
一支魔药吞入腹，我命由我不由天！
我干了。
你们随意。
曹弈将一试管原力蜕变药剂倒入口中，当场戴上痛苦面具。
看着曹弈的痛苦面具，陶然的脸也皱成一团。
一看就很难喝。
曹弈用清水漱口，然后快速喝掉一大杯果酒。
不一会儿功夫，就见到曹弈面色涨红，头顶溢出大量白色雾气。
新历一八五年，三月五日。
曹弈正式完成第四能级阶段的第二次原力蜕变，跨入第四能级阶段后期。
看着青春年少、意气风发的曹弈。
已经年过七旬的陶然，眼底只有深深的艳羡、以及落寞。
他的根基太差。
第三能级阶段，还算是误打误撞、颇为幸运的完成原力蜕变。
但到了第四能级阶段后，陶然便再也没有尝试过进行原力蜕变。
一路磕磕绊绊，能够走到第五能级阶段，已然殊为不易。
这或许便是他超凡之路的终点。
真是人比人、气死人。
不过曹弈……这是一个能够凭借一己之力，引爆世界战争的男人。
像是曹弈这种人。
几百几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个。
倒也没有跟曹弈这种人比较的必要。
自找无趣。
如此自我安慰一番，陶然感觉心情好多了。
方子虚的自传，为曹弈、陶然这两位“魔药术士”，提供了许多实验思路。
或许这位方子虚先生，留下这本自传。
就是为后世的“虚空行者”引路。
方子虚有一位交情深厚的“魔药术士”朋友。
虽然在自传中，方子虚并没有提到这位好友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