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资全家都被这狗官给害死了!”
为什么生活会这么艰难。
当你感觉自己喘不上气的时候,绝对是因为有人压在你身上。
他们每日辛辛苦苦的劳作。
只换来勉强维持生活的薪水。
原来他们的血汗,全部都用来供养这样的蛀虫。
六阶“魔药术士”的伟力早已消散。
茧房消失,濯红市重见青天。
两位统帅在沉默。
所有的官方职业者,包括云海行省驻天启山脉的兵团也在沉默。
没有人冲击世纪之塔。
仿佛默认了曹弈的一举一动。
薛子敬该死。
需要一位审判者,对薛子敬进行审判。
在万众瞩目下。
平息民愤。
“还是你曾经说过的话。”
“我不是执法者、也不是监督者。”
“我没有审判的权力。”
“我同样代表不了正义。”
曹弈缓缓举起手中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左轮手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,对准薛子敬头颅。
“但这把枪,名为正义。”
“就由它,来审判这一切吧。”
“曹弈!”
“你该死!”
“陪我一起下地狱吧!”
平静的第二议长,终于开始歇斯底里。
不是惧怕死亡。
而是惧怕史书上的遗臭万年。
曹弈大笑,随即颔首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该死。”
“像我这样的人,同样该死。”
曹弈完全不否认薛子敬的话。
或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对薛子敬进行指责。
曹弈同样是没什么道德的人。
但曹弈知道,职业者的存在,对于世界而言,本身就是灾难。
大家都该死。
“嘭——!”
一声枪响。
血花在濯红市的最高空盛放。
濯红市近两千万民众,共同见证了薛子敬的覆亡。
无头尸体自空中飘落。
“轰”的一声,尸体重重摔打在地面上。
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。
“杀得好!”
“狗官!”
“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