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八十米与三十米对于曹弈而言,没有任何区别。
只不过八十米靶只打出一个弹孔,这种射击水平已经超出正常人类的极限了。
“厉害。”
“厉害。”
时圣杰带头鼓起了掌。
曹弈的射击水平,说实话比他家的护卫队成员也不遑多让。
能成为云海行省第三议长的护卫队成员,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神枪手?
曹弈能在最底层的市井中崛起,果然很不简单。
“哇……”
“李毅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教教我呀?”
只见张贝娜与好几个女孩子一拥而上,将曹弈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时圣杰:“……”
看来曹弈今晚上是没有时间教他了。
“没意思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
时圣杰酒足饭饱,准备打道回府。
他可是已婚男士。
跟这帮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
“婚姻真是爱情的坟墓啊……”
时圣杰换好自己的西装,戴上礼帽,第一个离开晚宴。
“孩子们,千万不要这么早就结婚。”
“知道了吗?”
别墅内哄笑成一团。
“我明天就去告诉嫂子。”
张贝娜叉着腰笑道。
“你可饶了我吧。”
时圣杰落荒而逃。
女孩子们的热度总是三分钟。
主要是左轮手枪后座力较大,即便有护腕保护,娇滴滴的女孩子们也有些难以承受。
在射击室玩了半个小时左右,众人再次转场,换到了幽静的茶室中。
曹弈又换了一身行头。
是火狐俱乐部提供的宽松丝绸长袍,比较契合茶室的格调。
侍者点燃熏香,有琴师隔着屏风,弹奏古筝。
曹弈看着茶桌上侍者的烹茶流程。
这怎么有点像是豆音上的工夫茶呢?
“清河区黎明大街有一家墨鹤茶社。”
“据说这种烹茶技艺,就是在那里流传出来的。”
张贝娜悠悠道。
曹弈:“……”
这怎么还有“申鹤重云”的事啊。
“好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见侍者烹完茶,张贝娜挥了挥手,示意侍者与琴师全部退出去。
张贝娜赤着脚,踩在松软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