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官员脸色一白。
这道口子被堵死了。
朱楹心里却没有松。
堵住殿内,不代表堵住宫外。
宫外那把火已经烧起来了。
很快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。
一名宿卫快步入殿,跪地道:“启禀皇上,秦王殿下已到宫门。宫门外诸王府来人不肯散,周王府管事称,若见不到皇上明旨,他们不敢回府复命。”
朱标眉头皱紧。
宿卫继续道:“另有一名自称礼部主事的人,在宫门外高喊,说宗室问安被阻,正是安南王心虚,宫门外百姓已经聚了不少。”
殿内众臣顿时变色。
朱楹抬眼。
“礼部主事?”
礼部尚书吓得立刻出列。
“皇上,臣绝不知此事!礼部今日应入朝官员皆在殿内,若有主事在宫门外煽动,必是擅自行事!”
朱标冷声道:“叫什么?”
宿卫道:“他说他叫林修德。”
礼部尚书脸色一变。
“林修德今日告病未朝!”
朱楹看向礼部尚书。
“病到宫门外去了?”
礼部尚书汗水直接下来了。
“臣失察!”
朱楹转身看向朱标。
“皇兄,臣弟请出宫门,当众宣旨。”
朱允熥心头一紧。
“不行!”
这话喊出来,殿内百官都看向他。
朱允熥也意识到自己急了,可他没有退。
“二十二叔,他们就是冲你来的。你一出去,若有人闹起来,所有罪名都会往你身上扣。”
朱楹看着他。
“所以我更要出去。”
朱允熥急道:“为何?”
朱楹道:“因为我不出去,他们会说我躲在宫里操弄皇命。我出去,他们才有机会露头。”
朱标沉声道:“太险。”
朱楹拱手。
“皇兄,臣弟孤身入京都敢,还怕宫门外几张嘴?”
朱标盯着他,眼里有怒,也有担心。
“你若出事,安南怎么办?”
朱楹笑了笑。
“皇兄放心,臣弟没那么容易出事。”
朱标沉默。
朱允熥看向朱楹,声音低了些。
“二十二叔,我跟你去。”
朱楹立刻道:“不行。”
朱允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