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和朱橞回来了。
朱允熥进殿后,立刻跪下。
“父皇,儿臣奉旨前往东宫。练子宁、卓敬带头聚众,口称清君侧,儿臣已命人将二人拿下,交宗人府听审。其余属官内侍,已令各自回署,不得再聚。”
朱标盯着他。
“你拿了练子宁和卓敬?”
朱允熥低头。
“是。”
朱标又问:“为何只拿他们二人?”
朱允熥答道:“他们带头抗旨。其余人多是附从,若全拿,东宫会更乱。先拿首恶,余者待查。”
朱标眼神微动。
朱橞在旁边忍不住道:“皇兄,允熥今日没怂。练子宁喊清君侧,允熥直接说再喊就按谋逆拿下。那帮酸儒当场就软了。”
王景弘听得心头发热。
小太监也忍不住偷看朱允熥。
这还是那个说话都低头的皇子吗?
朱标看着朱允熥,眼眶微红,却强压着情绪。
“做得好。”
朱允熥肩膀一颤。
这三个字,比任何夸奖都重。
他伏地叩首。
“儿臣不敢居功,是二十二叔和十九叔教得好。”
朱橞立刻摆手。
“别算我,十九叔只负责吓人。”
朱标瞪了他一眼。
朱橞闭嘴。
朱楹这时开口:“皇兄,东宫这一步压住了。接下来,该压外朝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六部和都察院的人到了吗?”
王景弘立刻回道:“回皇上,宗人府、刑部已到宫门。吏部、户部、礼部的人也在路上。兵部那边……”
朱楹看向他。
“兵部怎么了?”
王景弘咬牙道:“兵部左侍郎陈迪称夜深宫禁,不敢擅入,要等天亮再来。”
朱橞当场冷笑。
“等天亮?他是等宫里变天吧!”
朱标脸色一沉。
朱楹拿起案上的旨意副本。
“派人告诉陈迪,皇上召见,他若不来,便视同与齐泰同案。”
王景弘立刻道:“奴婢遵旨。”
朱楹又补了一句:“让传旨的人当着兵部门前大声念。”
王景弘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朱橞乐了。
“老二十二,你这是逼他当众选边。”
朱楹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