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勉吓得赶紧喊道:“不止!齐尚书说,若安南王抗命,就以谋逆之罪拿下。若秦王阻拦,一并控制,暂押宫中!”
朱橞脸色瞬间沉了。
他看向朱楹,骂了一句。
“好啊,这帮酸儒胆子真不小,连本王也想一起拿。”
朱楹没有发火。
他越平静,跪在地上的人越害怕。
朱楹看向蒋琬。
“锦衣卫那边呢?”
蒋琬咬着牙不说。
朱橞刚要动手,蒋琬身后一名校尉先撑不住了。
“王爷饶命!小的说!蒋镇抚接到的是东宫手令,说安南王有不臣之心,要先押入诏狱。等太子登基后,再定大罪!”
蒋琬猛地回头。
“你敢卖我!”
那校尉吓得往后缩,却还是哭着喊道:“大人,小的上有老母,下有妻儿,逼宫的罪小的扛不起啊!”
这话一出,其他锦衣卫也乱了。
“王爷,小的也是听命行事!”
“是蒋镇抚带我们来的!”
“小的只知道拿人,不知道围的是皇上寝殿!”
蒋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墙倒众人推。
他以前用这手段对付别人,今晚轮到他自己了。
朱橞听得痛快。
“老二十二,够了吧?这些人的口供,足够把东宫那帮人钉死。”
朱楹抬头看向寝殿紧闭的门。
“还不够。”
朱橞一愣。
朱楹道:“要皇兄亲自听见。”
话音刚落,寝殿门从里面打开。
王景弘快步出来,脸上带着泪痕,声音发颤。
“两位王爷,皇上醒了。”
殿外所有人心头一震。
朱楹和朱橞对视一眼,立刻进殿。
寝殿内,药味很重。
朱标靠在龙榻上,脸色灰败,嘴唇发白。
他手里攥着那份东宫教令,指节用力到发青。
太医跪在旁边,满脸惊惧。
王景弘小心翼翼地站在榻边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朱楹上前。
“皇兄。”
朱橞也拱手。
“皇兄。”
朱标抬起头,眼里满是血丝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教令,声音沙哑。
“这是允炆写的?”
王景弘扑通跪下。
“回皇